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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有半个小时,他才穿着睡衣黑着一张脸把狗子从浴室里拖出来。
给它洗个澡比和那一群人打架都累。
就方才那架势知道的是给狗洗澡,不知道还以为是杀猪呢。
云稚拿了吹风机过来。
谢忱还以为她是看自己身上有伤,特地给自己吹头发的,他都在努力想怎么夸夸她了,然而她只是把核桃牵了过去。
核桃乖乖趴在她脚边,任她动作。
谢忱:“……”
小的糟心,大的更糟心。
云稚一点一点将它毛发吹干,它温顺的蹭着她的小腿,云稚无奈一笑,点着它的脑袋让它不要乱动。
坐在椅子上愤愤擦着头发的谢忱看着这一幕,本来还烦躁的心突然就被抚平了。
他不知道自己原来有没有遇到过温和的人,但她绝对是他失忆以来所见到的最温柔的一个人,脾气简直好到没话说。
他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即使不恢复记忆,和她就这么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想到这,他又觉得心里有胀胀的,有点酸有点涩。
为什么每次这么想,他心里就会这么难受?
等她打理好核桃,他才低声问起:“云稚,你应该很清楚我失忆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