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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星云额心微挤,有些闹不明白:“她是不是故意的?”
魏元瞻不置可否。偶然回身,余光中踩进一道长长的影子。
是雪南跨进来,手里披着一件青衣,到知柔榻边站了片刻。
听脚步声,知柔知道是他回来了,骨头实在太酸,身子一扭,装模作样地咳两声,慢慢睁开眼。
她的技艺委实不算高明,雪南早瞧出她在装睡,只是不明就里,也就没有拆穿她。
他微笑道:“醒了,把衣服换了吧,大夫一会儿就来。”
原来宅中是有一个老仆的,被他遣去请医,方才回报。
知柔碧清的眸子往房中三人身上溜一圈:“我……不方便。”
童音稚稚,有些许哑。
雪南一笑:“没人看你。”话罢背过身,大掌一挥,示意两个少年都转过去。
他不知道榻上的孩子是个姑娘,魏元瞻和盛星云却清楚。
二人脸颊一烫,先后跑到屋外面等。
初冬时节,万物都是幽静的,树影携着光斑照到檐下,室内传出喁喁的说话声。
“您不记得我了?”
“去岁秋天,您在洛州旸子街上救的人,是我。我认得您的剑。”
此言作罢,房中静了须臾。
知柔担心他瞧不出她的眉目,连忙抬手把额前湿发蹭开,仰着圆扑扑的脸,双眸闪亮。
“是你。”雪南端详她一刻,记忆闪回洛州,那个逼仄不见首尾的巷道里,曾有一个像猎豹般的女孩儿。
他长袍一荡,坐下重新看她几眼,轻轻笑了:“怎么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