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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画的是那副画?”丽莎伸过头,瞧了几眼瑞尔芙的草稿,有点看不懂。
瑞尔芙将草稿夹到画板上,“马克·罗斯科的《无题》。”
丽莎摇了摇头,“没听过这个人。”
作为一个艺术门外汉,丽莎只听过莫奈和毕加索。
“你和他们一样,”瑞尔芙懒得解释,“所以很好骗。”
丽莎心大的继续说:“所以,你准备卖掉《无题》吗?”
“嗯哼,”瑞尔芙点点头,看向草稿,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对艺术的轻蔑,“要干,就干票大的。”
直接把普里斯马画廊的镇馆之宝偷天换日。
紧接着,她小心眼的补充道:“工资那么低,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丽莎拍手称庆。
……
深夜,浴室的蒸汽爬上镜子。
镜子折映出对面浸泡在充满泡沫与玫瑰的浴缸里的瑞尔芙。
她包着头发,仰躺在浴缸中,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洗手台上镀金的水龙头。
在巴黎的公寓里,水龙头是生锈的,是湿漉漉的,是遍布白垢的。
而在米兰的宝格丽酒店,水龙头是镀金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瑞尔芙已经爱上了宝格丽酒店。
原来床可以是软的。
原来房间可以是隔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