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凯撒没有回答她,而是突然提高了声音,对着帐篷门口的方向喊道。这里并没有什么隔音可言,外面的暴雨声虽然大,但也掩盖不住帐内刚刚那番激烈的动静。
随着话音落下,那厚重的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一股带着潮湿泥土气息的冷风灌了进来,让赤裸着的泽菲娜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
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进来。他穿着帝国的制式轻甲,那是蔷薇骑士团副团长的装束。
“莱、莱恩?”看清来人的脸时,泽菲娜瞳孔猛地放大,那种震惊甚至盖过了身体上的羞耻。
那是她最信任的副官。是那个总是沉默寡言、永远守护在她身后、甚至在之前的突围战中拼死为她挡了一箭的莱恩。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敌人的主帐里?而且毫发无伤?泽菲娜惶恐不安。
那个高高在上、纯洁无瑕的女神,现在就像个婊子一样被人骑在身下,浑身都是精液的味道。这副样子真美。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上千百倍。终于,把你从神坛上拉下来了。莱恩的内心不断萌发阴暗的想法。
莱恩站在门口,目光死死地盯着地毯上那具让人血脉喷张的赤裸娇躯。他的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恭敬与忠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扭曲的爱欲。那视线像是有实体的触手,贪婪地舔舐过泽菲娜每一寸肌肤,特别是那个依然被凯撒填满的、红肿不堪的私处。
“骑士长大人。”莱恩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什么。他缓缓单膝跪下,就像以往无数次那样行礼,只是这一刻,这个动作充满了讽刺意味。“您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着迷。”
“你——”泽菲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个曾经如兄如父般值得信赖的身影,此刻竟变得如此陌生和可怕。
“是你、是你出卖了行军路线?”她颤抖着问出了那个心中最不愿意相信的猜测。
“没错。”
替莱恩回答的,是身后的凯撒。男人似乎很享受这一幕主仆决裂、信仰崩塌的戏码。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在泽菲娜体内缓缓抽插着,一边像讲故事一样说道:“你的这条好狗,可是为了得到你,不惜把整个骑士团都卖给了我呢。他说,只要我不杀你,把你留给他,这笔交易是不是很划算?”
“莱恩!你疯了吗?”泽菲娜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极度的愤怒和悲痛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牵动了体内的凶器,引发一阵异样的摩擦感。
“疯了?也许吧。”
莱恩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火光映照在他半张脸上,显得阴郁而疯狂。
这是一部可以慢读的作品。雁的历程,是起飞,相遇,亦可以是返回.主角有不同于常人的亡灵视角;但在这个崇尚力量的世界,单凭一双眼睛就能看得透彻?你们总说我有天赋,为什么加上实力不行?雁阿九已经在外漂泊了六年,现在到了回去的时候了.........
赌鬼娘,酗酒爹,杀猪的温雨柔,一个奇葩的家庭组合,温雨柔是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娘亲在她很小时就带着她去赌场赌博,没钱了就把温雨柔压在赌桌上。赌场的人已经习以为常了,父亲是个嗜酒如命的人。没有酒他就全身痒,如蚂蚁爬满全身一样。......
不穿越,不重生,凡人修仙。胡缘在孤独中成长、毕业后工作受挫、自己身世成谜……26岁的胡缘身处都市生活低谷中。一次意外受伤,胡缘激活了养父留下的手串中神秘的珠子,内含天山老祖的神识。现代和修仙世界开始纠结交织。胡缘将如何开启通往仙界之门?......
黑白为影,晨昏成诗。我能否拉着你,一步步走出那万丈深渊,清白无辜地生活在日光之下。还是,我俯视深渊,那深渊也要陷我于万劫不复。他们说,我定会动摇苏家的根基。...
漂亮无心受X最后都变成疯狗攻 沈杳谈过三段恋爱,初恋是脾气臭但对他很好的高中校霸,旧爱是温柔体贴的大学校草,新欢是他抱上的有钱大腿。 他与新欢一起出席宴会,看起来无比登对。 沈杳很配合,全程满是爱意地看着新欢。他演完戏听到声冷笑,回头看到的却是被他渣过的初恋。 许久未见的初恋把他堵在洗手间,阴阳怪气地道:“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是那么会勾搭Alpha?” * 新欢最看不上沈杳这种唯利是图的Omega,得知他和初恋的纠葛后,却失控地问道:“我没有给你想要的吗?为什么还要找别人?” 沈杳不如往日一样同他笑,漫不经心道:“我们之间只是交易而已,动感情就没意思了。” 得知他失踪,初恋找上门与新欢扭打在一起,沈杳却趁机跑了出去 他扑进旧爱的怀抱: “他们对我一点也不好,只有你最爱我。” 旧爱藏住自己眼底的情绪,一言不发地抱住他,原谅过去所有的伤害。 * 沈杳对三个男人说着甜言蜜语,旁观争风吃醋,直到他藏得最深的秘密被发现。 自此以后,沈杳的腺体上常年被咬满了牙印,身上的信息素永远无法散去。 属于不同人,难以辨别。 — *注意置顶排雷...
我叫李玄戈,乃大乾八皇子,人称梗王八,一心只做一件事情……日夜辗转于众臣女眷间。若干年后,史官颤笔:“那年他求死不成,后来他让整个天下跪着求活!”邻国君王,卑躬屈膝:“梗皇,我那皇后还能生得动,未出生的公主能先排上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