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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霖想要骂人,可一张嘴,吐出的全是破碎不成调的呻吟。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里。那是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极致的羞耻与不甘。
震动还在继续,甚至变本加厉。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奇怪的反应。小腹深处酸涨得要命,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那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排泄出来一样。
“不、不要,我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
她慌乱地摇着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作为一名时刻保持完美、对自己要求严格的女性,失控是她最大的噩梦,更何况是在这种肮脏的地方,当着这个男人的面。
“那就尿出来。”男人冷酷地命令道,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按压的力度,“全部尿出来,给我看。”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哭叫,林霖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那处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再也无法忍受,一股清澈的液体混杂着原本就泛滥的爱液,失控地喷涌而出,在地上溅出一滩滩水渍,发出羞耻的哗啦声。
她失禁了。
在高潮的巅峰,在被药物和震动逼到极限的瞬间,这位高不可攀的大小姐,当着绑匪的面,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无法控制自地尿了一地。
震动终于停了。林霖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瘫软在绳索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她的眼神空洞茫然,眼角还挂着泪珠,下身一片狼藉,尿液和淫水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显得凄美动人。
男人收起教鞭,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拿出一个带有定时装置的跳蛋。
“这只是开始。”他将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小东西粗暴地塞进她还在抽搐流水的花穴口,卡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既不完全进去,也不掉下来,但只要她稍微一动,那东西就会疯狂摩擦最敏感的那一点。
“接下来一个小时,好好享受这里的安静吧。如果不小心又尿了,也没人会来帮你擦的。”
男人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沉重的关门声和落锁声。
地下室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那个小东西永无止境的震动声,以及黑暗中林霖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黑暗并不是瞬间降临的,它像是某种黏稠的黑色液体,随着铁门关闭的那一声“咔哒”脆响,从四周的阴角里漫溢出来,不仅吞没了光线,似乎连空气都被压缩得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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