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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木门被人猛然推开。
“泡一壶好茶来芙蓉房,你们之前那些花茶也敢拿来糊弄人吗?老板没教你们做事?”中年男人迎面塞给游司梵一饼茶叶,“这是十万一斤的老班章,仔细着泡!”
十万一斤?
游司梵懵住,那块无温度的茶饼瞬间变得烫手,他眼底流露出无措,张张口想推辞。
茶艺师不在,他处理不来如此贵重的茶。
“客人,我不……”
谁知男人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话一说完转身就走:“你什么你,动作要快!别拖拖拉拉,要是连这都干不好,你也别在康乐大酒楼待了。”
“……”
门摔在他脸上,游司梵如同手捧烫手山芋,咬咬牙关,硬着头皮拆开包裹茶饼的牛皮纸。
混杂室内清淡的檀香,一股老茶特有的凌冽味道扑面而来,游司梵一嗅,胃止不住地抽搐,如蚁噬的隐痛蓦然加剧。
他脸色苍白,取来消毒完毕的撬针。
这是一块被制成画的茶饼,一尾九爪腾龙浮雕般跃然中央,四周是画框,精致地可以直接挂上书房。
要泡茶,必须先从这幅完美的“画”中撬出适量茶叶,不能多,更不能少。
但这饼老班章很硬,硬到他撬不开。
胃越来越痛。
游司梵的唇失去血色。
撬针已经点入茶饼边角,他试着前后摇摆,然而班章岿然不动。
“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