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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闪电和女孩同时消失。

青年的同伴都被吓得愣在原地不敢动弹，空气静了一瞬，而后，诡异地流动起来，他们再次看向对方的目光已然变了，疯狂又阴冷。

有人率先拿着刀子捅向同伴，鲜血混着脓液溅在墙上，逐渐把墙壁染得肮脏。

嘶吼声在半分钟后戛然而止，活到最后的人双眼赤红，脑袋朝着墙壁用尽全力撞了上去。

姜栖站在寂静的街道上，清冷的月光映照着她嘴角温和的笑意。

果然，这样干游戏规则拿她没办法。

她可没用能力杀npc，只是她的精神力量接触到那几个人，他们承受不了疯了。

“你是神吗？”身侧出现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

女孩气喘吁吁地跑出来，乌黑的眼睛里带着泪光，就这么怯生生地看着姜栖。

没有华丽的衣裙，只有一身灰扑扑的旧裙子，可她站在充满腐败和死亡气息的街道，月光落在她身上，比教堂里冰冷的石像更像神。

“不是。”姜栖抬起眼眸，淡淡地说，“是他们口中的异教徒。”

这种事情在城里太多了，她也只是想试一下精神力量的用法，正好遇上了，还有不想看着女孩遭受那种事情。

姜栖的精神力量和银钥匙融合，为了维持人性，不陷入疯狂，她还在压制，没有敞开了去容纳银钥匙的力量。

但现在的她，精神力量也会导承受能力差的人疯掉。

“我也是他们口中的异教徒。”女孩向前跑了几步，想跟上姜栖，又不太敢接近姜栖，她不是害怕，而是敬仰眼前的神祇。

“刚才我一直在心里祈祷，希望神会帮助我们，我们那么虔诚地信仰着神，每周都去教堂做义工，我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可、神没有回应我。”

女孩颤抖着看向姜栖，“我不再信仰以前的神了，我可以加入您的教派吗？”

“我没有教派。”姜栖转过身。

“您可以有的。”女孩低下头，她会成为最忠实的信徒。

她一直信奉着神，却从未见过神，直到今天，她见到了真正的神。

“你可以跟上。”姜栖声音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