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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满应是之后,便将消息透了出去。
这自然又通过刘大监的口,传到了天子耳中。
“这孩子——”天子几乎是下意识明白了宴珩丹在谋算什么,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打都疼,因此他也只能叹息几声,又叫刘安走一趟国公府,安抚一下国公府的人心。
宴珩丹只是想磨一磨,消消自x己的气,再叫祝萱宁出面,把这事办了。
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几日粒米未进的宋昭晗真是非要抗争到底不可,连自家祖母都不顾了,竟胆大妄为地翻墙跑了!
宴珩丹被求满叫醒时还有些起床气,听闻他再急急地说宋昭晗胁迫祝萱宁私奔了之后,他的怒气瞬间飞了,连脑子都瞬间空白了一阵。
等宴珩丹再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自榻上而下,披头跣足,奔了出去。
求满拎着一水的衣物,拼命地追上宴珩丹,这才费力拉住了他。
“主子!您顾惜些自身啊!夜寒露重不可这般出去啊!”求满早早命人套好了马,拉住了宴珩丹之后,匆匆给他套了氅衣。
宴珩丹被极力地扯住,耳中先是嗡嗡的虫鸣而来,之后才缓慢地听进去了求满的话。
他苍白的指骨攥住了外氅,连指甲盖都泛了些青白,怔愣住片刻后,便甩开了求满的手,大步地往外奔去。
“去求天子,同时封锁消息,一路直下江南。”宴珩丹踩着马镫,用力地翻身上马,拉了缰绳,阴抑的目光中翻涌起浓稠的黑色。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何种原因而怒气冲天,他只知道,行随心动,必须要在消息传出去前将这件事了结。
他自诩不是什么好人,虽利用祝萱宁,但也有几分可怜她的意味,没着真的断送了她一生!
如今京中形势不明,储争逐渐冒头。
若是——若是这件事被其他人利用,他根本不敢想象祝萱宁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