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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启嘉便是以为自己活不成了,也没想过要向殷昭交代什么,她竭力哭喊道:“殷昭,我要见幸月,让我见幸月……”
殷昭猛吸了吸鼻子,好使自己尽快冷静下来,他对着寝内大声喊道:“南启嘉,你给我撑住!我让人去找幸月,你撑住!”
他不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回过头,他将后脑抵在门上,无助到红了眼眶,却落不下半滴泪水。
“你要什么都可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幸月进宫时,眼见殷昭僵在南启嘉寝殿门前,神色麻木,更疲惫不堪。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恨不得能将他锉骨扬灰!
左芦连搓了几把脸,抹匀了满脸的泪,走近了对幸月说:“快去,姑娘在里面等你……”
南启嘉虚弱得连呼吸都无比微弱,却还是同她说:“幸月,我要是不成了,你就让他们把我给烧了,你和左芦,带着我的骨灰……一定要带我回到阿娘身边去……”
“姑娘,你别说傻话!”幸月紧握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揉搓着。
“一定会母子平安的!”
“若我的孩子有幸能活着,你要替我照顾他们。让左芦教他们骑马射箭……若是女孩儿,你就对殷昭说,他答应过我的,绝不会让我们的女儿外嫁和亲……”
她不知待她身故,殷昭是否还会信守承诺。
她拼死拼活疼了整整一夜给他生孩子,眼看此刻命也快保不住了,可是那时他在干什么呢?
他到底在哪里?
她的体能早已过了极限,再撑不住了。
可是那是她的孩子啊,是她和殷昭仅有的牵扯,更是南家仅存的血脉!
她拼尽了全力,十指撅紧绒被,身下骤然一空,强撑了整整一个日夜的意识瞬间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