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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势渐盛,片刻,空中忽地滚过一阵闷雷。
那声响不似晚春雨季,惯常、干脆的雷鸣声,倒像是病叟在胸腔里,隐隐咳不出的淤血,沉沉地压覆在房顶。
*
翌日,天空鱼肚泛白,昨夜下过雨,晨起还有些将散未散的薄雾。
莳婉赶在寅时三刻前至正院时,江煦已经在练武了。
他这次没有用剑,而是少见地练起了长枪。枪头寒光闪烁,枪杆笔直,入目所及,男人的每一式皆是迅速又精准。
好一会儿,对方才施施然停下动作,对她的方向招招手,见莳婉过来,才道:“今日雨雾重,适合接些晨露。”
莳婉闻言一顿,点头应下,问道:“大王可要喝茶?”
她昨夜才犯了事,又因着梦魇,堪堪只睡了一个多时辰,再这么杵在江煦跟前,保不准今日会如何,倒不如借着倒茶采晨露的功夫喘口气。
江煦闻言,这次却是没有再如往常般让她去,只是目光很淡地瞅了她一眼,“待在本王身边不好?”
这句话透露出的意味颇多。
莳婉本就心中有鬼,这下无意识将脑袋垂得更低了些,“大王何出此言?”
这婉儿今日一来便是心不在焉,虽频繁克制,可江煦常行军打仗,颇会识人,哪能看不出对方如此拙劣的演技呢?
昨夜那事他还没怎么跟她算了,这家伙倒是自个儿先疑神疑鬼起来了?
还是说......之前二十多日的乖巧,确实是这人假扮的?
江煦直白道:“你有事瞒着本王。”
他给了婉儿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既如此,那便怪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