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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在酒吧不由分说地亲吻,第一次约会就把人往家里带,没有任何铺垫进入主题,还有床柜里那堆貌似批发的安全套、无休无止地索求……一个轻浮、随便、热衷上床,并且还高度疑似有那什么瘾的形象油然而生。
而且他长得那么好看,又会调情勾引人,还很主动,床伴一定不会少。虽然他们全程都做了保护措施,陈识律还是难免心下一沉,立马翻身起床,飞快洗漱后出了门,开车直奔医院。
及时吃上了阻断药,陈识律拿着一堆检测单,坐在等候室排队抽血。
也不是说后悔,就是有点鬼迷心窍,这实在是很不像他。
亲密关系当然很值得好好享受,但一切都是以安全为前提,要拿健康作为代价,那就得不偿失。尽管他不是单一伴侣,但不论付磊还是白盛光,都跟他是相同的类型——会享受,但不冒险,有身体道德,对自己和床伴都负责,同时也会精心挑选对象,并在发展到那一步之前先互相了解。这是一种比朋友更亲密,但责任不及伴侣多的关系。
抽血针扎进他血管的瞬间,陈识律不由得“嘶”了一声,并撇过头去。
脑子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池晃不适合他,哪怕仅仅只是上床。
这个男人很危险,从各种意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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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晃!池晃!”江潮砸了半天门,才终于把人给砸出来。
池晃一脸睡眼惺忪矗在门口,挠着脖子问:“干嘛?”
“干嘛你不知道?答应罗总的直播带货,你赶紧准备准备出发。”
“不是晚上七点才开始,还早,我再睡会儿。”说着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又想往屋里钻。
江潮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下午五点多了,你跟我说还早?”
池晃也没想到已经这个点了,眼神清明了一点:“哦,那等我先叫个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