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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沈霁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但心里的酸胀却还是悄无声息地发酵,缓了片刻才冷静道:“打扰了,我在外面等你。”
可就在他的手要拧开门把时,裴泽景突然睁开眼,那双清明的眼睛此刻蒙着酒意,却依旧锐利:“你过来。”
而后对着旁边清秀的男孩说:“你出去。”
“裴先生。”清秀的男孩惊慌失措地起身:“是我哪里不好吗?”
裴泽景懒得再看他一眼,垂眸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告诉李总,下次再往我身边塞人,合作就到此为止。”
包厢内陷入沉默,只余顶上吊灯折射出的碎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沈霁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缓缓松开。
裴泽景仰头,喉结颤动:“站在那里不过来?”
沈霁见他黑色西装扣子齐整,袖口熨帖,连发丝都没有半分凌乱,随即释然地低下眼睫,不过是一场虚惊。
可......他这又是在矫情什么呢?
裴泽景向来掌风握势,身边从来不缺人簇拥,于他而言只需一个眼神,便足以决定一个人是被留还是被弃。
想到着,沈霁很淡地笑了笑,不过一瞬,便归于平静,明知结局的赌局里,却还是贪恋着那一刻的温度与目光。
沈霁走到一旁的储物柜前,从柜子里拿出杯子倒了些矿泉水,端着杯子在裴泽景身旁坐下。
“喝点水。”他又从衣兜里取出药盒:“再吃一粒醒酒药,第二天头才不会痛。”
裴泽景接过水杯,却没有立即喝下:“随身携带?”
“嗯。”沈霁整理着手上的药盒:“来的宾客肯定想和你敬酒,以防万一。”
空气突然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