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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在柏林与钟苒予道别,钟苒予没有像上次一样说希望他开心,只是抱了下他,又抱了抱段青时,说:“生日快乐青时,祝你们幸福。”
人会在一次又一次短暂或长久的分离中成长起来,钟知意这次离开柏林,心中只有对和钟苒予下一次见面的期待。
到达巴塞罗那不到两点,他们去酒店放了行李,就马不停蹄地赶去了提比达波山。
Tubidabo这个名字来自拉丁语,意为我将给予你,钟知意很喜欢这个解释。
从圣心大教堂左侧乘坐电梯登顶,刚走到旋转楼梯的台阶上,钟知意的帽子就被风吹跑,他“哎”了一声,跑去捡,但最终也没能追上。
钟知意扒着围栏往下看,确认帽子找不回来了,他转头拧着眉对段青时说:“我的帽子!”
山顶寒风呼啸,段青时走过去,解开风衣的纽扣把他裹住,“刚刚我是不是说了让你把绳子系好?”
钟知意抬头看着他,“说了吗?没有说吧。”
“又耍赖。”
段青时站在温柔的日落霞光里,目光也变得沉静温柔。钟知意环住他的腰,亲了亲他的下巴,“哥,我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和你再来这里。”
他们的身影在昏黄的光线中被拉得很长。身后蜿蜒曲折的海岸线,巴塞罗那的城市风光一如往昔,在彼此眼眸中映下的完整倒影,也同七年前一样。
时间的风吹散他们曾在这里留下的灰尘和脚印,但爱又将他们带来了这里。
深一层浅一层的金色出现在遥远的天际,太阳在海平面上缓缓下坠。钟知意靠着段青时的胸口,耳边的风声消失,只听得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钟知意有点想哭但努力忍住了,他说:“其实三年前我自己来过一次,那天天气和今天一样好,风也很大,但没有人提醒我戴帽子,也没有人抱我,回到柏林我就感冒了,很多天都没好。那个时候我想,也许那是我最后一次来这儿了,我的承诺和我的告白就像山顶的风一样,来过又走,什么都没有剩下。”
段青时注视着远处几乎已经沉入海平面的太阳,几秒钟后,钟知意握住了他的手,将一个冰冷的圆环套在他的手腕上。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