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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吧。”
刑沐半真半假:“你真有意思。”
陶怀州拿不准刑沐这一句是不是夸他,只能问:“他是你crush?”
“你看出来了?”
“我不瞎。”
“是是是,你只是聋。”刑沐想了想,防患于未然,“Crush以精神交流为主,跟那个玩意儿关系不大,所以你别再看他那里了。”
陶怀州看刑沐往碗里加了七种蘸料,又撒上一层花生碎,只能说谷益阳的口味和他这个人一样一言难尽。
刑沐往回走。
陶怀州空手来,又空手跟了回去。
谷益阳一个人枯坐了半天,自告奋勇为刑沐效劳,也是一招鲜地要让陶怀州看看不仅刑沐了解他,他也了解刑沐。
陶怀州只能说谷益阳给他的下马威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上次在品岸酒店,谷益阳拿干炒牛河和扬州炒饭大做文章,今天又来?
有劲吗?
烦不烦……
“麻烦你,我和她一样。”陶怀州和刑沐一块儿坐下了,对谷益阳彬彬有礼的口吻说是请求也不为过。
谷益阳脸都绿了。这个姓陶的要不要脸?缠着刑沐不放,还大大方方使唤上他了?他要是翻脸,倒显得是他小题大做。
谷益阳像个大冤种一样走开后,刑沐问坐在她斜对面的陶怀州:“你对他有意见吗?”
“没意见。”
“没意见你总让他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