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悦畅旅游。”刑沐不多言。
她越珍惜陶怀州这个地铁搭子,界限越要划得清。
晚上九点的地铁,有零星的座位。
刑沐吃得饱,说要站着消消食,让陶怀州去坐。陶怀州不去坐,陪刑沐站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二人并排背靠车厢壁,刑沐侧靠陶怀州。
上车前,她和他“不熟”,上车后想靠就靠,想怎么靠,就怎么靠。
陶怀州收到陶治发来的微信:「几点了?」
不是父亲问儿子时间。
是父亲问儿子:这都几点了?你个小兔崽子还回不回来?
陶怀州回复:「十点半前。」
二十八岁的成年男子和父亲进行这样的对话,陶怀州习以为常。
他关上手机,看刑沐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不是窥视他的手机,是直勾勾看着他的手。“怎么了?”他问她。
“你指尖为什么红了?”刑沐回忆陶怀州在火锅店里指尖被瓷杯烫得泛红还有情可原,这好端端的唱的又是哪出?
陶怀州把手藏进兜里:“一会儿就好了。”他总不能说是被他爸逼得。所谓习以为常,不过是无计可施。
刑沐的视线追着陶怀州的手,他都藏起来了,她还看,还看,像是有透视眼。
陶怀州解释:“不是病。”
更不会传染。
他以为她又嫌他。
“我没说是病。”
“那你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