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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他妈的国际玩笑。完成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大案子之后奖励不是跟自家对象手牵手一起回家,甜甜蜜蜜地调会儿情再美美促成一场生命大和谐,居然是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跟特么空巢老人一样当个望夫石。搁谁不生气?
都怪他家成老师太优秀,名气太大。这都快第二天凌晨了,还得被记者们追着问问题。
隋星把手机往枕头边一盖,颇有些幽怨地扶了下额头,还是起了床,换下身上自家宝贝送的“战袍”,强撑着意志力去浴室里洗了个澡。昏迷前最后的记忆,就是眯着眼睛给成愿发了一条“我先睡了,早点回家”的语音。
第二天早上,隋星是被身上的动静吵醒的。
这一觉他睡得不太安稳,尤其是后半夜,总感觉被鬼压床了,有个几十公斤重的色鬼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他被压得有点喘不上气,终于挣扎着睁开眼,视线才刚恢复清明,就被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吓清醒了。
“你醒了?”成愿笑了一下,重新低下头,亲昵地吻上隋星的颈侧。
隋星张开嘴,正要说“都被鬼压床了还能不醒”,就被下身一个狠狠的拿捏止住了话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早上你发什么情。”隋星当即摁住那只作怪的手,但显然成愿不止拿捏住了他的命门,还拿捏住了他醒来后的反应。此时他的左手正被人压在头顶,只能用断了肌腱的右手去推成愿,不仅毫无作用,看起来还很像在欲拒还迎。
哎,尊敬的审判长。隋星心想,我真的冤枉。
“一晚上没见,我好想你,隋律师。”成愿含糊地嘟囔道,嘴唇已经往下移,挪到了锁骨上,张嘴留下一排排齿印。隋星闭上眼平复呼吸,没成功,最终接受了必须要白日宣个淫的美好现实。反正这个案子结束,他就要休长假了,短时间内也不会有工作,不用担心被媒体或者律协盯上。
陈简意是劝过他要不趁热打铁,好好给自己的声誉造势一下,但隋星坚定拒绝,谁都不能阻止他的年休之路。
本人意志不坚定,身体器官也跟着不坚定,在成愿变换着手法折磨他的不知道第多少个分钟,隋星终于肩膀一抖,短暂去见了他太奶几秒。他望着天花板,喘着粗气进入了贤者时间,待呼吸平缓后,才皱着眉看向窝在他怀里的成愿,说:“你是什么很不体面的处理器吗?”
“也可以是,”成愿也不看他,就用气声笑着应道,手指在他胸前画圈,“所以你得好好利用我啊,隋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