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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刀?”
乔宴比了一下,大概十五公分,“一把水果刀,他就放在地上。”
监控是有死角的,那把刀就那么闪过一道银光,南雅音难以注意到。
但这群人就是这样,南雅音知道他们是群惯爱耍无赖的,拿刀拿棍的都有,但又不是什么经常运动的人,即便真的落在身上也只是皮肉伤。
他想这样反驳,但感觉不是时候,不知怎么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做错事靠在墙角罚站的时候。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开门会发生什么?”乔宴的语气还是照旧冷静,“你没有接受过训练,没有拿着武器,他虽然没有你高但比你更壮实。”
“上次是我拽着他的,你不是看见了吗?”南雅音不服输,他不认为自己有做错,“那怎么办,我就等他撬门进来吗?”
“门锁有安全电流,你也可以在屋内就给警察打电话,无论哪一种方法都比你直接冲出去更安全。”乔宴反驳道,“但如果你被刀刺中,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站着和我说话。”
“但是我没有冲出去,我是等你来了我才开门的。”南雅音不明白乔宴为什么在这里发难。
“如果我没有来呢?你真的会这样吗?”
他一定会先冲出去,南雅音自己也清楚,之前也是这样,那怎么办,被他们打吗?还是被卖掉?
“可我没出去。”南雅音说完又重复了一遍。
他本来以为乔宴会继续和他争论,但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下现在的时间后说:“先去睡觉吧,现在太晚了。”
乔宴没有想要吵架的心思,她只是担心他会受伤,如果非要吵架才能让他理解,她想南雅音只会更讨厌她。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小露每天都会整理,房间里还是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