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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热闹看,江宁先是无聊地都打起了哈欠,头一点一点的,几乎要打起瞌睡来。
太子坐林月鸣旁边,江宁坐林月鸣身后,所以江宁的动静,太子看得清清楚楚。
明明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她精神焕发快活得很,怎么他一来,她就这么蔫不拉几的,都花离了水似的。
太子忍不住说她:
“我看你刚刚明明高兴得很,怎么我一来你就不高兴了?你是不是就不想我来?”
知府夫人的做媒的心思蠢蠢欲动,无处安放,心里激动极了: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这声诘问把江宁的瞌睡给赶跑了,正常人被储君这么追着问,总是要迂回解释一番,什么殿下你误会了,没有不高兴,殿下来了荣幸之至之类的。
结果江宁一点迂回都没有,半点铺垫也不做,甚至连解释都没解释一下,直愣愣地回道:
“是啊。”
第207章 第207章 军师
什么情况!
这两人的语气!
有情况啊!有情况!
知府夫人因为坐得挨着近,听了个清清楚楚,内心更激动了。
凭她多年做媒人的经验,就这两句话,那可很有些故事在的,难怪宁海夫人说三姑娘要留几年,原来是这个意思,竟是为皇家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