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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典礼结束,两家吃过饭,程袤川把他们送回酒店,栗予都严格地保持着沉默,只和除了程袤川以外的所有人说话。
明天是周五,程袤川居家办公,不需要去公司,便懒散地趴在书桌另一端,执着于骚扰栗予。
桌上整齐地码着栗予大学期间几门主修课程的教材,铜版纸厚重而丝滑,程袤川信手翻阅,发现里面全都是自己看不懂的单词和画。
他边读边翻译,“Minimalism,极简主义,Expressionism,表现主义,Dadaism,达达主义……你是什么主义?”
程袤川端正清晰的发音,喋喋不休地传进耳朵,栗予攥紧了手中铅笔。
把入目所及的各种主义读完一遍,程袤川下定义:“学艺术的都喜欢s-m。”
栗予:“闭嘴。”
“你是什么主义?”程袤川又问一遍。
“关你什么事,你是什么主义?”栗予现在已经掌握和程袤川吵架的诀窍,想不出呛人的词,那就重复程袤川的话。
他忍无可忍地抬头瞪视,下一秒,目光却停驻在程袤川的身后窗外。
栗予从凳子上一跃而起,晃晃程袤川的肩,“快看日落。”然后小跑到落地窗边,撑着玻璃,沉醉地远眺天际。
云彩大片金粉,远处海面波光粼粼,整座城市都笼罩在粉红的夕阳里。
程袤川久久不来,栗予催促地回过头。
满天瑰丽的夕照,程袤川却没有看进眼里。
他沉甸甸的目光停驻在栗予身上,粲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