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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有分寸的,放心。即使这么想她,我也没有坐在她的工位上自慰,不是吗。”游天同拍开他的手,夸张地玩笑道,“我不在的时候,游天望就拜托你了,千万别让他回过味来千里追妻。”
嗯?嗯嗯。这倒是提醒我了。游世业前额的紧张感一下子放松了些,大脑涉黄的那部分淡淡亮起,裆部微勃着想。
话虽如此,游天同还是先把车开回了城郊的游宅。他在客厅的置物柜里熟练地翻找一遍,找到了马心帷寄来的离婚呈请书。理由栏简单写着配偶行为不合理,无法共同生活。最后落款是她的亲笔签名,字迹一如既往地潦草。
游天同看了又看,摇头啧啧,愉悦地笑出了声。
他把信件放回柜子里,转身上了三楼。
走廊里都一股药味。据说游天望和妻子感情破裂的那天凌晨他大吐鲜血,伤口又挣开了,差点被拉回医院急救。怪不得现在还在半死不活的状态。
游天同把主卧门踹开,站在门口宽容地展开双臂道:“弟啊,我苦命的弟,哥来看你了。”
卧室内,寂寥又沉闷的药味更重了。宽大的双人床上,只能看见被子下蒙着一个蜷缩的人形。对于游天同显然是来找茬的贱人贱语,床上的人竟没有任何回应。
“还在伤心吗。”游天同走近些,站在床边低眼看他,“废物。”
仍旧是一片死寂。连呼吸的起伏都很难察觉。
游天同沉眉,黑瞳转向床头柜。柜子上放着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下的铂金戒指,看戒圈大小应该是马心帷的女戒。游天望大概再也没有力气触碰它。
而游天同轻易地伸手,将她的婚戒握在掌中。
“我知道她在哪。”他漫不经心地说。
被子下的人形这才颤动了一下。
“我准备去找她。”游天同观察到他的反应,冷笑,“另外,她寄来的离婚申请是挂号信,邮局会有回执,之后她可以直接向法院提交回执,作为送达证明。”
被子下的人形两臂撑起上半身,头蒙着被子沉默。
“最多到夏初,法院就能通过最终判令,你们的婚姻关系会正式解除,我就可以成为她的三婚对象。”游天同双手抱在一起,声气连贯地说完粉红色的美好愿景,“到时候,你就得管她叫嫂子。哦呵呵呵呵。”
人形转过头,被子滑落。他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在黑发遮掩下的目光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