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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寒商若是用力,能挣脱掉,但她没有,也没看路,低头看贺兰时的手背,忘记了要挣开。
“贺兰时。”
男女授受不亲。
她想说,他们不是能拉手的关系。
贺兰时终于停下,平日里他情绪很稳定,能让他疯狂、让他情绪波动只有一个触发点——
“黎寒商。”
他眼底的情绪压抑着,有种濒临失控的汹涌:“帮一个还不够,那么多都要帮,她们的命能比你自己的——”
黎寒商挣脱被紧握的手,踮起脚,用掌心遮住了贺兰时温柔又滚烫的眼睛。
他的世界一下子安静了,只听得到黎寒商的声音。
“贺兰时。”
掌心之下,睫毛在颤动。
黎寒商的声音有点紧绷:“你能不能再喊一次?”
这是她上次在摄影棚给贺兰时补妆的时候就想做的事。
“什么?”
贺兰时喉结滚动,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手心被睫毛刷得发痒,黎寒商忍着才没有收回手,要遮住贺兰时的眼睛,不然会被干扰。
就算贺兰时是白切黑,黎寒商也想大胆一次。
“简简。”她说,“你再喊一次。”
贺兰时身体不动,很听话:“简简。”
原来真的是你啊。
上一世陪我葬身火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