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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实在太脆弱、太敏感,即便时常泡温泉,每次也需得好一会才可逐渐适应这温泉水。
缓了缓,舒适的感觉传遍周身,勾出倦意,洛云姝合上眼。
身体里忽有什么破笼而出,勾出难以言喻的难受。刻入骨髓的习惯让洛云姝虽意识朦胧,也知晓为何如此——是情蛊提前发作了。
她想睁眼,却累得一时无法睁开眼,任蛊毒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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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所在的院落中。
姬君凌立在廊下,看着门上匾额上“玉恒居”三个字。
九弟在姬宅的住处也叫此名。
他在想,这名字究竟是九弟恋旧才主张原封不动挪过来的,还是说,那个恋旧长情的人是她。
姬君凌立在院中,玄衣随山风猎猎而动,与暮色交融。
山间冷冽的风让他无比清醒。
他抬起手,忽而想起白日里五指穿过女子长发时的触感。
姬君凌蹙了眉。
当时,包括从前他每次有意无意的欺近,究竟是源于何种心情?
只是觉得有趣?
还是已经到了“想要”的地步。
姬君凌自三岁起受祖父教导,十岁起拜于江南名士处,祖父教他如何认清自己的野心,并如何满足野心。而恩师教他克制野心。
换言之,如何粉饰野心。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想要的是权势,更是可以容许他睥睨一切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