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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息。
张铁匠终于扛不住,提着锤子转身要进屋。可走到门口,忽然拐了个弯,直接钻进了旁边的小巷,脚步快得像逃。
陈凡看着那背影,嘴角终于扬了起来。
不是笑。
是刀划开皮肉的那种弧度。
他知道,从今天起,没人敢再碰他了。
他转身往自家走,脚步比来时轻快。可丹田里的漩涡还在,吸力没减。他能感觉到,村子里的空气比林子里稀薄,灵气进得慢,可身体还在要,像饿狠了的狗,见着骨头就扑。
他推开门,屋里黑。娘在里屋咳嗽,声音比前两天轻了些。他没出声,径直走到桌边,把包袱放下,解开。
灵草还在动。比刚才更剧烈,像是要破布而出。
他盯着那包草,忽然伸手,从墙上取下那根银簪。
银簪冰凉,可一碰他指尖,就微微发烫。
他把银簪轻轻放在桌上,就着昏光,看它在墙上的影子。
影子细长,像一柄剑。
他闭眼,内视。
丹田里,漩涡稳稳转着,青中带绿,绿纹已经不是浮在表面了,是融进了真气,成了筋骨。经脉被撑得比以前粗了一圈,灵气流过时,像小溪汇成河。皮肤底下,气血鼓动,精气外溢,哪怕他不动,也有一层极淡的青光浮在皮下,像雾。
他想压。
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