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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咳嗽不止、气息微弱,转眼就能坐起身来,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句句带刺——这哪里是病得快断气的人该有的模样?
分明是演技精湛,拿捏人心的高手。
好在他醒得早,现在看清她的真面目还不算迟。
至少比老三那个傻愣愣的家伙强多了——人家明明在演戏,他还真信以为真,恨不得替她求情!
二皇子冷笑一声,心底泛起一丝讥讽。
他向来心细如发,看人极准,哪会轻易被几句软话蒙蔽?
相比之下,三皇子就太过天真了。
平日里读书尚可,一遇这种情感纠缠便乱了方寸。
楚音音不过是抽了几声,抹了两把眼泪,他就立刻皱眉咬唇,眼神闪躲,仿佛做了什么天大亏心事似的。
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他曾因楚音音“病重”而连夜请太医,甚至想跪着为她熬药?
那太子呢?
这个念头刚浮上心头,二皇子便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高座之上的太子。
太子神色如常,端坐在紫檀木椅中,一手轻搭在扶手上,指尖微微摩挲着雕花边缘,面容平静得如同深秋湖水,不起一丝波澜。
他目光低垂,似在沉思,又似漫不经心,好像眼前这场你来我往、情绪激荡的对峙不过是一出无关紧要的皮影戏。
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更别提开口插话。
这反应让二皇子有点意外。
他原以为,以太子素来的性子,即便不愿当面责难,至少也会略有动容,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眼神变化。
可此刻的太子,冷静得近乎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