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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看到楚砚昭那双澄净得如同晨露般的眼睛,看到她脸上毫无心机的神情,他紧绷的神经又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开始努力让自己冷静,仔细琢磨她这句话背后的可能性。
细想想,流放之地本就荒凉苦寒,四面环山,终年雾气弥漫,寸草不生。
那里没有春天,也没有温暖,只有无尽的风雪和严寒。
而楚砚昭,那么小的孩子,竟被送去那样的地方,在冷宫边缘挣扎求生,受尽了旁人难以想象的欺负与折磨。
那种地方,说是阴间也不为过。
白骨遍野,寒鸦哀鸣,夜里常有哭声随风飘荡,连最胆大的侍卫都不敢靠近。
何况,被送去那里的,大多都是罪不可赦、被判了重刑的罪人——杀人犯、叛臣、乱党。
他们有的疯癫,有的残暴,有的面目狰狞,在楚砚昭那样幼小的孩子眼中,说他们是“恶鬼”,也并不为过。
楚砚昭这么小的孩子,可能根本不懂“恶鬼”到底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奈何桥的传说从何而来。
她或许是听守卫、奴仆们私下议论时提到过,便记了下来,学着说了句。
想到这儿,二皇子悬着的心,总算一点点落了下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楚砚昭的发髻,低声喃喃:“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恨会让人彻底变样。二皇兄只愿你一辈子都不懂,恨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嗯,砚昭才不要变成那样难看的模样!”
楚砚昭撅着小嘴,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天真,又透出一丝倔强,“我可不想整天板着脸,心里塞满苦水,走路都低着头,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一样可怜巴巴的。”
“小灵儿,既然你都不恨音音了,为啥还是不愿饶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