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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如霖气喘吁吁过来,命司长:“张大人需要些媚油。”司长忙领命去拿。他坐下饮尽一盏凉茶,感叹道:“不得趣,这些个官家女,根本不懂怎么伺候男人,畏手畏脚,浪叫也不会,死鱼一条。”
“官家女习四书,遵女训,恪规守礼,谨言慎行。你想要得趣的,去买扬州瘦马。”高耀不阴不阳地:“就是要防着你夫人。”
“那我还是等姚鸢罢。”裴如霖笑:“你们不许跟我抢,我来给她破瓜。”
贾应春问:“惟谦,姚砚怎么处置?他在国子监做的文章,我读过,小小年纪,倒是满腹锦绣华章,实属不易。”
香玉一声接一声哀嚎,十分痛苦,先还听见,渐渐气弱了。
“国子监他是再进不去了。”魏璟之冷冷道:“姚运修一定想让他登科走仕途,我需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他瞥过内房那女人的腿,大大开着,已难阖拢,内侧鲜血不停流淌,不由皱眉:“要搞出人命,别当着我们面。”司长领命,半刻后,张逊衣裳不整过来,笑洒洒地。
香玉已不能走,被抬出,所见之处皆是青紫,无一块好肉,血迹斑斑。
魏璟之哼了一声:“禽兽。”放下茶盏,从竹榻起身,伎儿服侍他穿直裰系革带。张逊问:“二爷这要走?天色尚早哩。”
魏璟之似笑非笑,并不言语,转身走出门,才发觉落过雨,地面湿透,但天边又挂一轮月,几朵云,夜色朦胧,福安提着灯笼匆匆过来,近前禀报:“二爷,姚运修亡了。”
魏璟之问:“何时亡的?”
福安答:“戌时三刻,我听见高墙内传出哭声,院门很快打开,仆子出来悬上白灯笼。”
魏璟之没说话,看着数只流萤翻墙而去,他又略站了会儿,方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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