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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黑塔的诘问,赞达尔轻轻地摇了摇头。
的确,他有例子举证来证明自己无数次的失败皆是因为“良知”二字。
但是此刻,他并不想要花费时间来论证自己的过去。
赞达尔的一生,在他个人看来,毫无疑问是失败的,因此他的过去也并没有值得称道的地方。
虽然来古士的这一种认知在其他人看起来,毫无疑问是一种凡尔赛。
但是奈何他自己的确就是那么想的。
“接下来,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吧。”
螺丝咕姆的声音响起,他的眼睛看着此刻与他同为智械生命的来古士。
“我们前来,一是为了保证……”
“在他归来之后,您不会做一些小动作,将本就已经糟糕的局面变得愈发的糟糕。”
来古士闻言,只能摊了摊手。
如果是这一个原因的话,他倒是可以理解。
只是,理解归理解……
“我们同为行走于智识命途的天才,在两位天才的监视之下,我想我并没有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情。”
“何况,我想要的……”
“从来不是将开拓扼杀于翁法罗斯。”
来古士张开了双臂。
来古士,其本身便是一个矛盾综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