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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种控制人心,令人欲生欲死的蛊。
……有意思,李禛现在倒是比从前有意思多了。
李禛低着眉,感受到怀中青年的鬓发薄薄湿了一片,冷汗津津,贴着他的腰襕,那点温热透过衣裳传到他身上。他动作温柔,一下下地抚摸着祝轻侯冷浸浸的面,“不是喊疼么?”
他疼,李禛心疼他,他不疼喊疼,李禛就让他疼。
……这是什么道理?
祝轻侯有些想笑,他扯开唇,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软绵绵地靠在李禛怀中,盯着对方的心口,思绪飘忽,下意识思索这蛊的解法。
母蛊身死,子蛊暴毙身亡。
那他把母蛊活生生地剜出来,带在身上,不就没事了?
“小玉,在想什么?”李禛仿佛能洞悉他的想法,轻柔地拨开他凌乱湿漉的漆发,单手将一泓发尾拘在掌中,语调平静到几近诡谲:“在想,怎么把母蛊剜出来?”
祝轻侯心底发憷,这种被洞悉的恐怖感让他新奇又刺激,主动揽住李禛的手臂,稍稍往上坐了些,勾住垂曳而下的白绫,“你连两心同都找到了,治眼的药……”他追问道:“何时能找到?”
李禛若是复明,只怕邺京那群人就要夜不能寐了,朝廷的局势也会随着掀起巨变。
越是弱势,越要搅出一摊浑水,好从中浑水摸鱼。
李禛并未言语,捧着怀里的青年,像是捧住了一弯雪,“你不是说,不愿意让我看见旁人?”
“那是从前,”祝轻侯怕他又提那些陈年旧事,听得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随口辩解:“那时我少不更事,犯了糊涂,现在我只盼着你好。”
他声音渐渐变低,“就算是你见了姑射神人,蓬莱仙子,我也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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