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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麟盯着太子的手,拔出裁纸刀,电光火石间刺向他手背。
太子只见刀光袭来,仓促之间,竟松开瓷片,猛地向后一缩,缩到罗汉床角落中,寒颤一阵接一阵,瞪着两只眼睛,看向李玄麟:“不……别……我对你有恩……”
他想伸手去拽姜星来,但李玄麟已经拎起孩子,把人扔到地上,小孩战战兢兢,爬向墙角,一声不吭。
李玄麟抬手掀翻炕几,酒壶、酒盏滚落在地,四分五裂,他捡起佛珠,一并丢到地上,不打算再碰。
“恩?”李玄麟冷笑,“什么恩?我只有不到一刻的时间,你想好再说。”
纷争已起,他留在外面的门客会趁乱进入福宁殿,最多能够抵御住一刻。
倘若严禁司凶猛,这一刻还要缩减。
太子恐惧至极,目光收窄,仅能看到李玄麟以及刀锋,甚至连李玄麟也开始虚无,只有刀锋清晰无比,闪烁寒光,一直悬在他眼前。
“恩……我养了你……我捧你做了郡王……你不能杀我……”
他毛骨悚然地盯着刀锋,两手撑着床板,后背已经紧贴了罗汉床靠背,他还在向后靠,几乎翻下去。
李玄麟一条腿跪上罗汉床边沿,伸长胳膊,一把揪住他衣襟,将他从罗汉床上拖下来,摔在地上,猛的抬手,刀锋贴着他的耳朵,插入地面。
太子浑身僵硬,后知后觉发出一声惊叫。
死亡就在眼前。
但他不想死。
他颤颤巍巍坐起来:“我说错了……没有恩……别杀我……”
他带着哭腔:“我不做皇帝了……让你做……我只要活命……”
李玄麟蹲身,用刀抬了一下他的下巴,看他一眼,抬手又是一刀:“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