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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城北门的青石板路上,银甲反光刺得人眼生疼。周扬握着剑柄的指节泛白,筑基中期的威压如实质般铺开,连巷口挂着的 “法器修补” 幌子都被压得簌簌发抖。周围原本围观的低阶修士早没了看热闹的心思,有炼气七层的散修刚想往后缩,脚腕却被威压缠得发僵,踉跄着摔在地上,引得一阵混乱。
“沈砚秋!你以为改了气息,就能在天星城藏头露尾?” 周扬的声音裹着灵气,每一个字都像石子砸在沈砚秋心口。他手腕一振,青钢剑 “铮” 地出鞘,剑身上缠绕的三道灵纹骤然亮起,青色剑气顺着剑身游走,刚一离体就劈开了身前的空气,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淡青痕迹。
沈砚秋瞳孔微缩,早在周扬抬手的瞬间,他的指尖就已按在了储物袋的暗扣上。这几日在城外山林蛰伏时,他早将噬金虫的虫卵温养成熟,此刻心念一动,袋中立刻传来细微的 “簌簌” 声。二十只指甲盖大小的噬金虫破袋而出,虫身泛着冷冽的银芒,翅膀振动的频率快得几乎看不见,只留下一片模糊的银雾,直扑周扬的飞剑。
“雕虫小技!” 周扬眼中闪过不屑,他这柄 “青冥剑” 是二阶中品法器,剑身淬过深海寒铁,寻常炼气修士的法器碰上去都要崩口,哪会怕这些不起眼的小虫。可下一秒,他脸色骤变 —— 那些银虫竟没去啃咬剑身,反而像寻到了缝隙的蚂蚁,纷纷钻进剑身上灵纹的凹槽里。
“滋滋 ——” 刺耳的啃咬声响起,青冥剑上的灵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原本凝实的青色剑气瞬间变得滞涩,劈向沈砚秋面门时,轨迹都歪了几分,只擦着他的发髻掠过,将身后一棵老槐树的树干劈出一道浅痕。
沈砚秋哪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足尖点地,借着剑气扫过的劲风往后急退,同时从储物袋里摸出三张雷符。指尖真元注入,符纸上的雷纹立刻亮起,“噼啪” 的电流声在掌心炸开。他手腕一甩,三张雷符呈品字形飞向周扬,半空中骤然炸开一团刺目的白光。
“轰隆!”
雷光炸响的瞬间,整个北门都静了一瞬。周扬下意识地抬手挡在眼前,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两道身影从两侧扑来 —— 是两名星宫炼气十二层的弟子,他们握着短剑,剑刃上裹着稀薄的灵气,显然是想趁沈砚秋分心时偷袭。
“找死!” 沈砚秋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他早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此刻听到身后的风声,当即运转《罗烟步》。这套步法最擅闪避,只见他身影一晃,竟像化作了一缕青烟,堪堪避开左边弟子的短剑,同时右手握住背后的青锋剑,剑柄上的缠绳被他攥得发紧。
“噗嗤!”
青锋剑刺穿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沈砚秋的身影已出现在那名弟子身后,剑身从对方的丹田位置刺入,又从后心穿出,带出一串滚烫的血珠。那弟子双眼圆睁,嘴里涌出鲜血,手中的短剑 “当啷” 掉在地上,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另一名弟子见同伴被杀,瞳孔骤缩,刚想后退,却感觉手臂一麻。低头看去,七八只噬金虫正趴在他的衣袖上,虫口啃咬着布料,很快就咬破了皮肉。“啊 ——!”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他的小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血肉模糊,骨头都隐隐露出白色。
“放肆!” 周扬终于从雷光中缓过神,看到两名弟子一死一伤,怒火瞬间冲昏了理智。他左手掐诀,青冥剑上的噬金虫被一股灵气震飞,虽有几只虫身崩裂,但剩下的十几只却像不怕死般,又要往剑身上扑。周扬冷哼一声,指尖弹出几道青色灵丝,将噬金虫缠在半空,灵力一绞,银虫便化作了一滩滩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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