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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比谢翊卿想象中更加滚烫。他含住那口腥甜,喉咙滚动,竟真的咽了下去。
“谢翊卿——!”
洛昕瑶尾音发颤,她另一只手抵在谢翊卿胸口,想将谢翊卿推开,却在碰到那满身绷紧的肌肉时僵住。
“……”
血入喉咙,微腥、微咸,舌根泛起涩感。
喉头一热,像是有火往下走,却不是灼热的痛感,而是一股滚烫的暖流。
谢翊卿呵出口气,哑着嗓子道:“甜的…”
他终于抬起眸,淡蓝色的眸子暗得吓人,像是暴风雨里骤然压下的海。与墨不同的是,墨染在纸上是死的,那抹暗蓝却像活的。
“与我想象中的味道……有所不同。”
指骨一点点收拢,青筋蔓延上来,可谢翊卿浑然不知。
直到洛昕瑶疼得惊呼,他才回过神来,像被人当头一棒。他眸中的暗骤然破裂,碎成浮动的星光。那里面还残留着未褪的阴鸷,也掺进了惊慌和悔
意。
它们交叠,忽明忽暗。
谢翊卿这才松开手,他很轻地说了句:“抱歉。”
洛昕瑶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她满脸问号,“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谢翊卿摇摇头,心酸一瞬间涌上心头,他硬生生地将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
没有解释,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道歉。
洛昕瑶向后撤几步,呵呵道:“原来你还是个变态啊,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喝别人血的癖好。”
谢翊卿指尖动了动,终究没伸手去拦,垂眸掩住一点薄红,压低声音:“我没有…”顿了顿,又弯起眉,他轻笑,却比哭还难看,似是察觉到了,便拿扇子遮住眼眸以下的面部,“我离你远点便是了。”
宗主就这么看了半天,“咳咳咳…那个,姩姩的事拜托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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