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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刚刚被他拼凑完整的真相,像淬了毒的冰棱,一根根扎进他心里。
那个在他身边待了近十年、被他视为最笨拙的高途,从始至终都戴着精心雕琢的假面。
一种被愚弄的怒气率先冲上头顶。
他沈文琅,竟被如此完美地、长久地蒙在鼓里。
他厌恶Omega的依赖与脆弱,厌恶那套基于信息素吸引的、在他看来廉价而原始的本能游戏。
他曾无数次在高途面前毫不掩饰地表达过这种对Omega的鄙夷。
而高途,就那样安静地听着,用那双清正的眼眸注视着自己。
高途,是一个Omega!
他伪装了整整十年,或许更久。
那个在他面前永远冷静自持、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高途,那个被他视为理性化身的高途, 洞悉了他的喜恶,用惊人的意志力和精心设计的谎言,将自己包装成一个Beta,并拼尽全力走到他身边,站在了他沈文琅的身边。
沈文琅想起高途每次被他靠近时那强装的镇定,想起他偶尔失神时落在自己身上、复杂难言的目光……
“高途……”
沈文琅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出一道深刻的痕迹。
“原来被我视为最纯粹、最值得信赖的你,竟拥有如此精湛的演技。”
沈文琅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久久回荡不散。
“好,很好。”
将自己的真实彻底埋葬的高途何等残忍。而相信他如此拙劣伪装的自己又是迟钝得何等可笑。
不用獠牙,不用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