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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潘小谷后面,听着她们和男人说话。
男人看了一圈,狐疑道:“你们确定都成年了?”
“身份证,给。”潘小谷掏出准备好的物品,杂七杂八的纸张叠在一起,甚至还有高考准考证。
男人拿起一看,嘴角抽搐,把东西全部还回去,再次从左到右依次打量我们,宽容地松口道:“成年就好,我们不限制人进入。”
“不过,我要先提醒一下,消费要适度哦。”
他抽出几个黄色的手环,挨个递给我们,“戴着,里面有人领你们去位置上。”
在进去前,后面来了新的客人,他笑容满脸迎了上去,我眼尖看到他口袋里还有许多其他颜色的手环。
进入建筑的第一感觉是冷,凉气开得很足,幽幽的冷气从头顶降落,像无形的雨淋了一身,室内灯光昏暗,在红色和蓝色之间变换。
潘小谷她们缩在我身后,像个鹌鹑似的,原本说话不停的三人,在进入室内后,每个人紧闭着嘴,战战兢兢地打量四周。
“靠。”卫菱差点撞到走廊上的花瓶,心有余悸地摸着胸口,“差点就要破产了。”
她小心翼翼将花瓶扶稳,担忧地说:“消费会不会很高啊,我们付得起吗?”
苏音仪咬咬牙,“我们点最便宜的,反正只来一次。”
来到走廊尽头,声音从前方飘来,音乐声、谈话声和笑声一起传了过来,她们不敢往前,压低声音讨论到底会花多少钱。
我闲不住,好奇地往里面看。
一楼大厅里摆放着低矮的沙发,沙发后面靠背像是蜿蜒的蛇,连成一片盘踞在大厅中,各色的人坐在围成的半圆形里,造型各异的男人穿梭在座位间,像是停不下来的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