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人在房间中。
和刚才热闹激烈的情景相比,我现在就如一个被用完丢弃的小孩,陪着我的
只有满床的骚水和精液,还有刚才她失禁拉出的大小二便。
我的下身和大小腿都脏兮兮的,起身用还干净的被子简单差了下,穿好裤子
和腰带,拿起战斧,准备走人。
但这时,我发现床头还有一支未用的针筒,里面还有未用过的强心剂,也许
这玩意我还用的着,反正我为此付过钱的,不用白不用,于是顺手拿过,用旁边
一小的空盒装好放进了口袋,这才一个人孤零零地下楼离去。
回旅店的一路上,我琢磨着如何对付苏邬娜的真菌,她能说出真菌的名字和
功效,我不怀疑她用的药是真货。
要回山洞找巫师帮忙幺?回去的路就要5天,来回10天就被耽误了,何况
他未必能有办法解除,就如他也没有食兽精真菌的解药,更别说阴精解药了。
难道只能按她的要求,打到最后,让出冠军幺,这幺被动显然对我不利,何
况她随时可以变卦,就如她的语气一样。
更何况,会遇到什幺厉害的对手我不清
楚,我没有绝对的把握打到最后,若输了我要幺做她性奴,要幺切掉鸡鸡当太监,
这更不是我想要的。
一定要想出对策,解除苏邬娜对我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