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云盯着凿岩机的剖面图,忽然想起穿越前见过的气阀结构——回程时得让压缩空气迅速排出,靠钎杆的惯性退回来。“把排气阀的凸轮角度改三度,”他拿起铅笔在图纸上改了道斜线,笔尖在纸页上戳出个小洞,“让压缩空气排得更快。还有钎头,得做成十字形,边缘淬上火,硬度够HRC55才行——让淬火坊的老周盯着,水温控制在八十五度,多一度少一度都不行。”
老周是军器监的淬火师傅,听了这话直咂舌:“八十五度?我这眼睛就是温度计,差半度都能看出来!”他把淬好的钎头往青石上一划,石面立刻裂开道缝,“您瞧,这硬度,花岗岩见了都得服软。”
又过了十日,改装后的凿岩机被抬到城外的采石场。李铁匠亲自握着钎杆,手上缠着防滑的麻绳,刘云在空压机旁喊:“开气!”高压空气“嘶”地冲进铁管,凿岩机突然“哒哒哒”地跳起来,像头兴奋的铁马,钎头落在花岗岩上,立刻凿出个白花花的坑,碎石子溅得像炸开的星子。
“再加点压!”李铁匠的吼声混着机器的轰鸣,震得人耳朵发麻。压力表指针往上跳了两格,钎头钻进岩石的速度明显快了,不过顿饭工夫,就凿出个深三尺的眼。王生拿着尺子量了量,手都在抖,尺子差点掉在地上:“比人工快十五倍!刘先生,这铁家伙真成了!”
刘云没说话,只让人把凿岩机拆开检查。气缸内壁的磨损量在允许范围内,活塞环依旧严密,像块贴在缸壁上的橡皮。他忽然想起汀州府的青云山,那些青黑的岩石在凿岩机下,该像酥饼似的裂开吧。
回到汀州府时,李白砚已经让人在山脚下搭好了工棚,十几顶草棚沿着山脚排开,像串落在地上的蘑菇。测绘队员们正往岩壁上打木桩,用测绳量着隧道的走向,绳子在雾里忽隐忽现,像条看不见的线。看见刘云带来的铁家伙,李白砚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快步迎上来,手里还攥着块岩层样本:“您可回来了!这是断层的花岗岩,比咱们想的更硬,不过缝隙里有水,得小心塌方。”
“不止吹气。”刘云让人把柴油机发动起来,“突突”的声响惊飞了树上的山雀,空压机的飞轮慢慢转起来,输气管里的空气“滋滋”响,像有头野兽在里面喘气。他把凿岩机递给个壮实的工人,那工人叫赵虎,以前是石匠,手里的钢钎用了十年,此刻握着铁家伙,手心直冒汗:“试试,往那道裂缝打。”
赵虎握着钎杆的手有点抖,当高压空气推动铁钎撞在岩石上时,他猛地往后缩了缩,随即又笑了——那震颤不像用钢钎时震得胳膊发麻,倒像握着只不停啄食的铁鸟,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点上。不过半个时辰,岩壁上就出现了个碗口大的洞,碎石堆在脚边,像堆碎玉。
“就从这儿开洞口。”刘云在岩壁上画了道横线,线尾向上翘了寸许,“隧道得往上抬三寸,怕积水;两侧的边墙得用钢筋混凝土,厚三尺,里面加两层钢筋网,防塌方;还有通风,每隔五十丈装个风筒,用空压机往里面送气,不然工人在里面会闷死。”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本小册子,封面上用毛笔写着“操作规程”四个字,“这是注意事项,凿岩机的压力不能超过二十五个大气压,钎头磨钝了就得换,还有这柴油机,每天得换机油,跟喂牲口似的,得细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白砚接过小册子,指尖划过纸页,忽然指着隧道图纸上的曲线:“这里的转弯半径够不够?火车过弯不能太快,得算准了。”她忽然笑了,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赵虎他媳妇烙的芝麻饼,您尝尝,比茯苓饼扛饿。”
李铁匠带着徒弟们在工棚旁搭起了临时锻炉,风箱“呼嗒”响,火苗窜得老高,把人的脸映得通红。通红的钎头被放进水里,“滋”地冒起白烟,带着股硫磺味。“这淬火的水是山泉水,含矿多,淬出来的钢更硬。”他举着磨得发亮的钎头给工人看,刃口上的寒光能照见人影,“记住了,每打五十个眼就得磨一次,省钎头,也省力气。”
隧道正式开工那天,山雾还没散。柴油机的“突突”声、空压机的“嗡嗡”声、凿岩机的“哒哒”声混在一起,像支粗粝的号子,在山谷里荡出老远。刘云站在刚挖开的洞口,看着工人抱着凿岩机往深处走,矿灯的光柱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群在黑暗里拓路的先锋。他忽然想起长江桥的钢索,想起黄河滩的冰碴,那些曾经觉得不可逾越的障碍,此刻都成了铁轨下的基石。
李铁匠凑过来,烟袋锅里的火星在雾里明灭,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刘先生,等隧道通了,火车能一口气跑到虔城不?”
刘云望着洞口深处的灯光,像望着条正在生长的光脉。他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纸,是张南下铁路的全图,尽头用红笔标着个小小的海疆符号,那是他昨夜在油灯下画的。“不止虔城。”他指着符号说,“过了虔城,还得往南,往更南的地方去,直到火车能跑到海边,能看见船。”
山风从洞口灌进来,带着凿岩机的铁腥味,吹得图纸边角微微颤动。远处的柴油机还在“突突”响,像颗不肯停歇的心脏,推着这条钢铁的路,往雾更浓的深处钻去。赵虎的号子声从隧道里传出来,混着机器的轰鸣,在山谷里久久不散——那是属于他们的,凿穿群山的歌。
喜欢一剑照汗青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一剑照汗青
《为了活命被迫海王》为了活命被迫海王小说全文番外_云冉冉小姑娘为了活命被迫海王,?」简介:【预收文】【穿成黑化反派的宠物后】【本文文案】【撩人不自知天然诱女主】vs【全员恶人疯批大佬】【正文完结】云冉冉穿成了修真文中的炮灰女配,被女主抢走一切还惨死在她剑下,系统告诉她,想要摆脱惨死的命运,需要同时攻略三个黑化反派。【杀人如麻的无情剑仙】【信手灭世的病娇魔尊】【冷漠无心的清寡佛子】...
特警兵王李胤,机缘巧合下魂穿架空历史时期,成为留置大唐京都的宁王世子。斗奸佞,合忠良,周旋于皇帝和宁州之间,暗中培植发展实力;终于脱离京城,回转宁州,铲除逆臣,执掌宁州军政。并历经波折,运用后世先进知识,制造出强大火力,远交近攻,一统北疆,代唐自立,逐步吞并天下六国,一统天下。且看李胤如何一步步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
范舟一觉醒来,成了一个小部落的残缺兽人。 在这个被兽人统治的世界,动物想要变成人,必须服食一种名为兽灵花的花朵。 多年前的一场黄雨过后,兽灵花几乎灭绝,兽人越来越少。 但范舟能种植兽灵花。 因为他有灵泉属性的水异能。 - 风寻来自于中央大陆,在争夺兽皇时被亲人背刺,不仅背上骂名,还伤了一条腿。 风寻在山洞里睁开眼,虽有些意外自己竟然被人搭救,但他沉默等死。他腿伤很严重,没有兽灵花做主药,伤腿不可能恢复。瘸了一条腿的兽人,怎么生存下去? 部落里的兽人得知范舟捡了一个男人回来,好心劝他:“你不能因为被豹速抛弃就随便找个瘸子,你这么弱,养不了他。” 渣渣前未婚夫也皱着眉教育他:“虽然你配不上我,但也不至于找个瘸子。” 后来,范舟因为会制盐被斧头部落的兽人抢走,部落里的兽人着急慌忙的要去救他,就在这时,一道白影如风一般突然闪过,冲在了所有兽人前面。 部落里的兽人惊呆了。 狼寻不是瘸子吗?! 范舟跟着斧头部落的兽人还没走出二里地,耀眼的白影从天而降,唰唰将斧头部落的兽人全部踹飞。 范舟一脸懵逼,他种的兽灵花还没成熟,这人腿还瘸着,咋跑这么快? 很久之后,范舟才知道这男人为何这么快。 后来范舟和风寻一起去了中央大陆,美味的食物,精美的陶器,漂亮的衣服,狠狠亮瞎了中央大陆兽人的眼。 更让人震惊的是,范舟还拥有无尽的兽灵花。 阅读指南:范舟是垂耳兔,风寻是大雪狼,但本文架空,所以主角和现实里的两种动物有区别,宝子们看个乐呵,不要较真哦~...
日常崩坏,死亡袭来。在杀与被杀的游戏中,秦长生决定忤逆一切,拯救所有人。异能觉醒,神兽附体。想要做个好人,但好人真的那么好做吗?...
接下来,即将出场的是:基理世界的代表,碳基文明的守护者,全人类财富的实际归属人,四大门阀的共主,都玉京的大柱师,纳鲁之巢的神圣骑士,法与秩序议会的书记员,自然教派的红衣主教,B.P.R.D首席探员,蜉蝣兄弟会总粘杆,通灵者的支配人。狡诈之神的门徒,创世泰坦看门人,昊天皇帝的棋待诏,马科西克城城主的亲密伙伴。神器收藏家,霓虹与黑暗中的行者,《道与魔法其实是特娘一码事》的神秘作者,星球跳跳棋的发明者,《汉斯和他的朋友们》第一百三十二季的男配角。“梅赛”仿生宠物医院的实习医生,中京市下城区第五大街居委会副主任,朋克小娘们儿李小孩的干爹,人见人爱的小凉凉。鼓掌!————灵理世界参观团即将启程,团号:786455776,感兴趣的朋友请上车。...
雷彬本来只是一个贫民区的小人物,最大的梦想就是服完兵役之后,回到贫民区开一家属于自己的修理铺,赚很多钱,然后睡了街对面美容店的老板娘。但是星际时代,纷乱初现,各种阴谋诡计,尔虞我诈上演。雷彬成为了这个漩涡当中最重要的棋子,不得不一次次被迫成为联邦的大英雄。小萨新书《大灾变》,希望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