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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细雨1（微 ）（第1页）

“跳远的时候，你会来……给我送水吗？”

身后男生小心翼翼地发问。

秋柔支颐看着窗外架子上的绿箩，她没有听见，更没有回头。绿箩刚被她浇了水，水珠沿着叶沿滑动，颤颤巍巍，滴到心尖。

摇摇欲坠，让秋柔忽而想起水色的、悠长的那个蔚蓝夜晚。她好像真的化作了一尾鱼。那人的耳尖至心口，随着她的游曳泛上轻透的薄红。

他禁不住用手臂挡脸，呼吸急促。

那夜秋柔终于吻到令她心心念念的唇。绵软唇瓣、丰盈唇珠，聿清才漱过口，淡淡薄荷，很清冽的味道。

对于亲吻他虽然没有迎合，但也毫无抵触。直到秋柔好奇地探出软舌，循着本能钻进他微启的唇里，原本温顺任她施为的聿清浑身一僵，呼吸骤急。

他无法接受。反应激烈地扭过脸，伸舌用力把秋柔的舌头抵出去。秋柔几次叁番不得其法。气急败坏之下掰起了聿清的下巴，愤恨地咬破了他的舌尖。

身下人吃痛地闷哼。

颈线一弯，血几乎如串珠般从伤口涌出。秋柔垂下头，本能地含住哥哥发颤、鲜血淋漓的舌尖，将他混合着血气的呻吟和涎液全吞咽了下去。

血液腥甜温热，小股地往外淌。

秋柔一下下吞咽着，嘴唇嚅动，脸颊鼓收。像婴儿初乳，条件反射般用力吮吸，也不管母亲刚开奶会不会痛，只管大口充饥。

聿清不知道她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好奇还是猎奇。但总归毫无怜悯。他含糊喊疼，在绝望和疼痛中逐渐放弃挣扎，手指抽搐两下，瘫软地任秋柔含吮。

吸到伤口再也冒不出血，聿清又麻木地咬破新伤口，主动递出舌尖让她含着。

吮得太急，聿清痛到受不了，抬手在秋柔背上轻拍，让她慢点。秋柔嘟囔两声，在哥哥浓郁熟悉的气息中逐渐平息怒火，吸吮的动作慢下来，转为小口舔弄。聿清也终于好受了些。

柔软从他口里退出来，聿清昏沉中以为血又没了，下意识还要咬破。

秋柔忙蹭蹭他鼻尖，拉下他挡住眼睛的手。

“不要了，”秋柔餍足道，“哥，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