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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桦听到这里心里很有些满足)可是我承认,我不是柳下惠,根本做不到坐怀不乱,更何况是孤男寡女同处在那么一幢空旷的大别墅里。
你知道,纹身是个很累人的活儿,我在她的身上连画带刺花了整整一个上午。
可那一上午,我的下身一直坚挺着,连一分钟都没有软过。
后来就落下了个症候,每次房事都坚挺不谢。
我从她的肩上一直纹到了她的臀部,我到现在都觉得那是我最得意的一部杰作。
因为我是始终带着激情去创作的。
她很坚强,自始至终,她没有叫唤一声。
刺完之后,她说要看看她背上的画儿,我建议给她照下来,她却让我给她画了一幅背影。
“是不是最后她又用贞操作了你的报酬?”白桦忍不住调侃道。
“但起因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打稿,刺青,上药,着色,以及最后的油画写真费了我们多半个天。
可我的下身却退不回去了,一直那样坚挺着。
当时我吓坏了,我以为会终身残疾了。
我连走路都成问题了,那家伙竟将裤子顶起了老高,你让我怎么见人?稍有点儿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那东西要是挺时间长了会死肌的!她也吓坏了,她只好又把已经穿好的衣服又脱了下来,她靠在了我的身上,一边热吻着我,一边脱掉了我的衣服。
我没有说谎,是她亲吻着我将我带到了她的床上的。
看我犹豫,她却说自己已经给过人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那么开放的一个女孩竟是一个处女!当我那粗大的坚挺刺破了她的处子膜时,她却没有叫一声,后来我问她为什么要那样说,她才告诉我她那是为了不让我感到内疚。
我在她那娇嫩的身上蹂躏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停下来,你知道,女孩的初夜是很疼的,但她却始终欢叫着没说一声疼,为的是让我吐出那精血来。
我射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有些瘫软了。
她曾几度痉挛,最后是我强力按摩才把她的腿拧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