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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的形势,我估摸着少庄主已经晓得什么了,不然他不会从五运斋调人。
玉湖庄的护卫,一直都是冯百川的人在做。
冯百川这人居心歹毒,少庄主这回只怕有的瞧了。
」次子雷樵山道:「爹,咱们帮那边儿?」雷震彪不置可否,道:「看看再说吧。
」又道:「幸亏武开山告诉我这个消息,否则还真应变不及。
少庄主既然晓得冯百川不轨,只怕要大动干戈了。
把他们接进来,护个周全,防着万一。
」兄弟四人这才懂得其中机窍,各自点头。
雷放舟领命去了,剩下哥仨也各安其职。
只留下雷震彪一人独坐沉思。
*********玉山府中,一处僻静优雅小院,墙不高也能掩住院内风光,宅不深尤适小家团聚。
前院里一排瓦房算不得气派,但是修葺得规规整整不见一丝破败,东西也各有两排房屋算作厢房。
大门后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路,直通正房。
房门前挂些浆洗好的衣物单褥,看着式样材质,也非贫苦人家用得起的。
这是一个标准的小康之家。
珍珠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她有她的家,有疼她的丈夫。
如今唯一的憾事,就是肚皮太不争气,总不能为心爱的人生个胖娃娃出来。
除此之外,她又有还有什么需要忧心的呢?也许有,也许就在今日。
丈夫随着少庄主公务去了,昨夜是她婚后第一个独守春闺的夜晚。
有些害怕,有些寂寞,更多的是牵挂,想着他懂不懂得天寒要多加衣服,想着谁会为他去做早饭……可不要再和武顺喝酒……少庄主也不要让他去和人打架……思念的滋味如此难挨,可这样的日子还不知道要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