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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没什么好硬挺的。叫你在我身上行淫,总好过去坏了大好女子的贞操。”
她微微抬眸,莞尔一笑,“不过若你摘了面巾,那一下反抗,兴许我也舍不
得了。若真打跑了你,我才要懊恼,怕是能悔恨到下个月去。”
她这一笑,身子轻摇,饱满酥胸在衣裳里巍巍一颤,不过弹指之间,便散出
一股温润芳香的撩人之意。
“她们也都如你?”
她摇摇头,“我才三十出头,刚入狼虎之年。她们,怕是还不如我。”
叶飘零沉吟片刻,并未因此而欣喜几分。
他行走江湖以来,除了剑,便只有酒和女人。
他需要女人,但也知道,大部分女人,都意味着麻烦。
找到一个不麻烦的女人,比找到一坛佳酿好酒,难得多。
如骆雨湖这样能叫他舍得不喝酒的,更是寥寥无几。
所以对和女人有关的事,他总是分外小心。
“代阁主,如今百花阁宾客众多。我夜探贵派前辈闺房,威逼审讯,还能说
得过去。若叫人看我脱了裤子,准备强奸几个三、四十岁的老女人,我要如何说
得清楚呢?”
“防人之心不可无。”卫香馨伸手入袖,摸出一块小小的木牌,递给他,
“这是百花阁紧急状况下的密令,见它如见阁主,仅此一块,平时藏在毒匣之中,
一般弟子的解药无效。你若担心这是什么陷阱,只需将它收好,关键时刻拿出来,
说是我的意思,便没有你的责任。”
叶飘零撕掉一块下摆,垫着接过令牌包住,收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