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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冷,尤其是早晨,霜冻得田野里的野瓜果开裂,野草像细铁丝一样倒伏在石子路上,被谢兰因用镰刀勾开,给寒无见看下面的块茎:“这个也可以吃。”
“这是什么?”寒无见不认识。
“芋头。”谢兰因道,“不会有毒的。”
寒无见把谢兰因拉上来,两个人迎着冷风走回小院里,把门掩上,谢兰因道:“我感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
寒无见帮忙把所有的野菜一一拿出来,认识的,不认识的占大多数,摘掉里面的坏叶子,捡出结块的泥土,“一直困在一个地方,你会闷的。”
“跟你在一起就不会啊。”谢兰因把椅子搬过来,挨着他坐下,着手帮忙,“说真的,过平凡的日子其实也没什么,我从前一直觉得不能屈居人下,后来发现就算你站在最顶峰,该离开你的还是会离开你。”
这是最后一日了。
寒无见用闲聊的口吻道:“到底只有自知冷暖,而大多数人活到晚年都还不能明白这个道理。”
“他们是在欺骗自己,大多数是这样,但我不一样,你也不一样,”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不一样。其实都是芸芸众生。”
“那你也不一样。其他人可以是芸芸众生,我也可以是,但你不是,你是最独一无二的,没有人可以凌驾你之上,你是最特别的。”
“你谬赞了。”
谢兰因抓住寒无见的手,用手指抚弄上面愈合不久的新痕,不由他挣开:“影跟我说了你们那天的事。”
“什么,”寒无见装出惊讶的表情,“他跟你说了什么?”
“一切。他跟你说了所有,希望你平等地做出选择。”
寒无见笑了:“他怎么这么孩子气,看起来,你们关系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坏了?他怎么什么都告诉你。”
“他还告诉我那天,你不想叫顾且带走我的事。你跟他决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