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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昀再怎么蠢也知道面前这个人的目的是祭天台了。
但他意外没有表现出过激的反应,而是绷着脸跟闫欣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叹气说。
“……我又不傻,祭天台出事了,简家绝对无法置身事外,到时候连累我简家,那填进去就不止我哥的命了。”
“我也不会把你来这里的事说出去,你走吧。”
闫欣有些意外,她发现简昀比上次见的时候成长了。
那时候他还是个撩尤三姐一点都不顾忌会不会对简家产生不好影响的官二代呢。
她惊讶道:“哇,长进了不少。看来失去了简秋英这么个‘顶梁柱’,对简家来说也不算坏事。”
简昀沉着脸,说:“说什么呢,这是常识好吧。官场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是明哲保身最好的方式。”
闫欣点头——这确实是常识。
对简昀来说,有人给他顶着的时候,这些常识不去在意也没事。现在没人给他顶着了,他就得自己思考。
这是好事啊。
但是,谁告诉他祭天台出事,就一定会连累简家。在闫欣看来,朝中计算功过并非看一场意外损失多少。
而是看掌权者是否得利。
“你兄长擅长钻营,但你的优势绝对凌驾在他之上,”闫欣说,“倘若一个祭天台出点鸡毛蒜皮的事,就要拿内阁重臣家献祭,那大魏也不可能长久稳固。”
“简秋英因为身份不够太过小心丧命,你什么都有却也要重蹈覆辙的话。那简家才是没救了。”
——
这个顶着‘简秋英’死人脸的人放出来的厥词有点好听,简昀竟然听进去了。他沉默了半晌,从地上爬起来,拍掉了屁股上沾的灰土,重新回到桌案面前坐下。
闫欣看着他憋红了脸,一副有屁却硬憋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