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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祭天台建造之前,家里还没到揭不开锅的程度。而祭天台开工之后,才是她印象中家中最难的时候。
母亲时常为他们一家的吃喝用度犯愁。他家原本就没有什么下人使唤,偌大的府邸都是母亲一人操持,最多也就是父亲接济来的一些陌生人,会出于回报,帮着做些事。
她曾经好奇的问母亲为何家里的下人总是一波换一波,她都没人认全就走离开了。
母亲笑着说:“因为我们家太穷了,养不起人家。”
父亲在一旁和气地说:“你又乱说话。欣儿,那些不是我们家下人,他们是因为我们做了好事,才帮我们做点力所能及的回报。我们自己的事,还是要我们自己做。”
亲力亲为,这是闫欣对父亲最谨慎的印象。
说实话,至此闫欣依旧不能确定贪腐案是否真是父亲犯下的罪行。
而现状看来,这个账她可能要认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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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欣搁下了手里的账册,转而又走到另一侧,拿起来一本越记的账册。
越清秋的字迹比闫欣想象中要狂野不少。看着就是个果断的女子。
上面记载的账目比闫家的要清晰了许多。
方应霜主动开口,说:“越记的账册是这一堆账本里,唯一没有问题的账。他家的女掌柜我见过,说实话,她是唯一我认为可能是被冤枉的人之一。”
闫欣深吸了口气,说:“但我记得,她是认罪最爽快的人。”
方应霜迟疑道:“那又如何,认罪和判罪之间起码差了十万八千里。”
闫欣在越记的账册上连翻了好几本,每一本都翻到了其中一页,平摊在桌上。方应霜给她的动作弄得有些紧张,走到她身侧,盯着那几本账册看了一遍,问:“怎么?这几本有问题?”
闫欣回道:“没有。只是觉得这几笔钱很眼熟。”
方应霜道:“越记和朝中许多官家有生意往来,这些账目都有实物核对,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