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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宜年:怎么陪?
小园:视频聊天,他一边画画一边看着我。
小园:画了几笔又说找不到灵感,给我买机票要我去见他,他得看着我真人才能画出来。
在笛梦这样的环境跟客人谈情爱是特别愚蠢的行为,陆宜年在笛梦待过,自然不会想到那方面。
后来两人又分析了一番,最后也没找到原因,只能归结于艺术家的思想很难被人猜透。
许久没有聊天的高中同桌也在这个时间给陆宜年发了微信。
同桌不是一个性格热络的人,所以发过来的消息省去了客套的寒暄,直接发过来一张图片。
图片中是蒋臻卓的朋友圈,他发了自己的机票信息,示意将于本周回国。
即便在国外同桌也听闻了国内一些传闻,尤其陆宜年结婚,邹延的公司倒闭,同学之间难免会拿这个做话题。
同桌让陆宜年自己多留点心,好不容易摆脱了这群人,不要再被他们欺负。
这条朋友圈底下有不少评论,陆宜年看见了好几个熟悉的名字,在高中时期他们都跟蒋臻卓关系不错。
学生时代这些人带来的阴影绝对比周祎那间地下室要严重得多,以致于如今陆宜年看见这些内容,下意识的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他向同桌道谢,很快男人推开主卧的门走进来。
陆宜年一直蹲在地板上看手机,他听到身后的声响放下手机站起来,一转头迎上男人沉默的眼神。
周逢厉不露声色地打量,陆宜年慢吞吞地开口,小声问是不是忙完了。
男人应了声,显然察觉到陆宜年情绪不对劲。
陆宜年没有把自己的不舒服表现出来,他皱了皱鼻子挠脸,跟周逢厉讲自己好困。
周逢厉的目光掠过放在床上的手机,眸光微动。
“洗好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