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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要强又出众的章寻,眼下看起来憔悴又温顺,这滋味并不好受。闻锐鸣心想,明天他还能上台?
过一会儿,闻锐鸣到浴室拧了条毛巾过来。这些照顾人的活儿他一直就会干,毕竟以前在军队也是自己照顾自己,就连骨折了都得自己蹦着去洗澡。但说实话给男人擦身这还是头一遭,没什么经验。
把被子掀到一旁,闻锐鸣俯身,顿了顿,转身去把灯关了。他视力好,有一点儿光线就足够行动自如。
常年练舞的章寻身体其实并不瘦,肩膀结实,大腿和膝盖有还没褪的淤青,整体线条既紧致又有力量感。
他腰臀比很好,闻锐鸣替他翻身擦后背,到腰附近就没再往下,而是避开了隆起的后丘,甚至连眼神也刻意移开----尽管外表还是铁板一块的脸。
男人有这么好的身材确实少见。
章寻跟部队里那些不一样,力量感也不是同一种力量感,这个很难用语言解释,闻锐鸣只觉得他纤而不弱,骨子里还透出一种刚强美。
给他擦完汗闻锐鸣回到沙发坐下,一言不发,闭目睡觉。
章寻在床上几乎就没有动静,更不会翻来翻去的呻吟。闻锐鸣双手抱在胸前,以一种站岗守夜的坐姿坚持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早章寻就醒了,烧也退了。
他的头脑还不算特别清楚,毕竟也是刚睁眼,但他立刻就发现房里还有一个人。
“你怎么在我房间?”
一开口嗓子很哑,他清了清,蹙眉盯着沙发上的保镖。
“老板你醒了。”闻锐鸣站起来,可能是坐的时间太长了所以腿有点儿僵,“感觉怎么样。”
“还行。”
章寻也没力气计较原因,转头看房间里,慢慢回过神来,突然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我衣服你给我脱的?”
听他口气有兴师问罪的意思,闻锐鸣如实说:“你出了很多汗,不脱不行。”
章寻警告地看了他一眼:“那我也没让你给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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