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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兰时叹了口气:“虽说这几年也还算安定,但我总想多做一手准备,朝中能用的武官太少,太多人磋磨在权力之争中了。”
穆晏华扬眉:“你想换血。”
宁兰时确实想换血,但太难,而且时间会很长。武官不比文官,有时候要上了真战场,才能见真章。
“其实有个最好的法子。”穆晏华随意道:“招安。”
宁兰时稍顿:“哥哥是说,那些草寇、山匪?”
穆晏华嗯了声:“有些草寇山匪并非真的想做贼,只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先前去剿匪时也遇见过有些军略本事的,只是可惜了当时的圣旨是如有不从就地诛杀,后来带回来了几个活的,其中他们那个军师,也还是下狱后,在狱中自尽了。”
能让穆晏华说“有些本事”的,那就是真有本事了。
毕竟宁兰时看程归其实挺厉害了,但穆晏华对程归的评价就是拳脚还可以吧,别的一句不谈,显然不是满意的。
“……那好可惜。”
说着这话,宁兰时却是盯着穆晏华的。
穆晏华低叹一声,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垂首在宁兰时唇上落了个吻,往往在这个时候,他不会唤他“十七”或是“兰时”,却反而听上去更加暧丨昧:“陛下若是想,只管吩咐臣就好了。”
他眉目含笑,虽有几分揶揄逗趣,可那双深邃的眉眼却又专注到会让人觉得他似乎是真心的:“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南边今日疑似有作案,规模还不小,地方的奏折暂时还没递交上来,但东厂已经探得。
刚下早朝时呈报上来的,穆晏华知道,宁兰时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