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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那明陵大长公主呢?”
安阳手一顿。
“你怎么会在意她们?”
她思索了一会儿。
“她身为皇帝在世唯一剩下的同系亲属,大抵是能幸免于难的。”
“——如果她不刻意作死,非要与裴家共沉沦的话。”
安阳说着说着,竟还自己补充了一句,按捺着骨子里泛起的些许恶劣。
毕竟明陵那家伙很蠢,还对裴家归属感奇强无比。
如果在生死面前,她还能坚持向着夫家,那真是十死无生。
皇帝最忌皇室之人向着外家,先是太后,后有明陵。
安阳并不觉得作为一国之主的人忍耐力会被多次挑衅之后,还依旧保持公平冷静。
她烦这个总是把规则层层绑死到女性身上,为虎作伥的人很久了。
指不定明陵死了,对本朝贵女才是一件好事。
安阳琢磨了一下,视线飘到窗外的阳光,突然眼神一凝滞。
她掐指一算。
“你该走了。”
阮明樱拿着碗和松鼠似的吃葡萄的手一顿,满脸复杂地看着她。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安阳叹了口气。
“发现在外忙碌的正宫要下班,得赶紧把暗通款曲的姘头给赶走的人渣。”
安阳:“去去去,赶紧走,把水果一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