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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系好鬼热。”好友陈永乐朝服务员举手点单,“我要冻柠红同埋西多士,你哋呢?”
其余几人叽叽喳喳点了单。
“书闻你呢?”
“我都系冻柠红,唔该。”
章书闻依旧没带上余愿出门,尽管在余愿跟他道别后他有过一瞬的犹豫。
聚会的几人跟章书闻关系都不错,其中当属陈永乐和章书闻最谈得来。
陈永乐是正儿八经的富二代,他爸早年下南洋赚了第一桶金,又回广城创业。如今家里名下房产颇多,在含金量最高的市中心地段还有两套独栋。按朋友的话说,他就是游手好闲一辈子,单靠收租的利息也能富裕地过活。
几人总爱调侃他,说要抱他大腿,还给他起了个花名叫西关大少。
陈永乐虽然是少爷命,却没有半点儿少爷脾气,跟谁都能称兄道弟。刚到协华时,他和章书闻当了同桌,第一次摸底考他偷瞟了章书闻的数学题。
章书闻发觉了却没拆穿他,从此他就单方面跟章书闻建立起了革命般的友谊。
眼见章书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陈永乐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想什么?”
陈永乐跟章书闻单独聊天的时候少用白话。
“没事。”章书闻拿起冻柠红喝了口。
“晓晓她们托我约你好几次都约不到你,你整个暑假在家不嫌闷啊?”陈永乐心思一转,“你那个弟弟呢,怎么不带过来一起玩?”
章书闻睨他一眼,“玩什么?”
“唱K看电影啊,还能玩什么?”陈永乐坦坦荡荡,又嘿的一笑,“好吧,我就是好奇,我还没见过自闭症呢,是不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