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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言眸色一动。
他什么意思?
这是知道自己和楚皓真正的关系了吗?
“楚哥真的很在乎顾学长,他前两天告诉我说你们吵架了,我还挺担心的。因为我觉得你们关系那么好,如果吵架了多伤感情呀。”
秦云一双眼睛微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顾学长今天来这里,其实还是想和楚哥和好对吧?那既然要和好,为什么不去嗨,非要一个人坐在这里?并没有人排斥你呀,大家一起玩多好?”
好歹毒的话。
秦云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他顾轻言不识好歹,明明那么不合群楚皓还是带他来玩了,他合该感恩戴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顾轻言忽然笑了。
对面坐着的男孩无疑有一副还算不错的皮囊。
但是见识和内涵属实浅薄,倒让他不太能生气,反而觉得有点荒谬。
“我之所以不愿意来,是因为我天生不喜欢这种地方,这不是我的错。”
要是放在几天前,他没听过楚山野的开导,说不定这会儿也要顺着秦云的话自我反省一下,陷入感到抱歉和为难的怪圈之中。
可那天楚山野就像洗脑一样,让他牢牢记住了一句话——
别人觉得没用,我觉得对就是对的。
“你们喜欢酒吧和热闹,我不支持也不反对,反正和我没关系。但同样的,我没有对你们的生活方式指指点点,你们也别对我的生活方式指指点点。”
顾轻言看着秦云,眼中多了几分怜悯。
他的背挺得很直,脖颈和腰背勾出一道优美的线条,身后有一盏光彩夺目的灯球,让他像一只仪态优美而高雅的天鹅。
秦云看着他,忽然有些相形见绌,过往对自己容貌的自信顷刻间摇摇欲坠。
“我们不是一个圈子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顾轻言看着他愈发苍白的脸,一字一句轻声说,“不必理解我,你没法理解我。”
“顾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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