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所期不动声色的打量他两眼,刚要说,话头就已经被一旁的巫年抢了过去:
“昨天阿期在我家。”
“小阿年,你怎么把人领你家去了?”
平时他们经常这么叫他,叫着叫着估计就习惯了。
巫年这小子往往也就是口头上抗议抗议,没真的跟他们计较生气过。
这回也不知道怎么了,个子长了连着脾气都涨了。
他拉着程所期往屋里走,就是不理张空青:
“我虚岁二十了,不是小孩。”
程所期莫名其妙被他拉回屋,不是就不是,跟他解释什么,谁家小孩能长这么大个?
屋门外的张空青拿胳膊肘捣了捣朗达,见这情况,跟他挤眉弄眼小声道:
“咱们不会回来晚了吧?”
饭桌上,各人藏着各自的心思,看似真诚,又到底有多真,还真是不好说。
在张空青口中,程所期大概知道了之前他说的“找是找到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也不复杂,就是他们这有个“鬼婆”——会下蛊的老太婆,几年前收了个徒弟,是从外乡来的。
大家都叫他鬼脸。
听说他以前长得难看,满脸疙瘩,是鬼婆从死人身上扒了张皮给他换上。
后来隔几年就给他换一次。
鬼婆死后,他从鬼婆的小破屋里搬出来,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方子,认为拿活人皮给自己换上,以后就再也不用这么麻烦的去换皮。
没成想把新来又落单的齐温书给盯上了。
朗达本就是南寨人,又是管事的,刚一回来,不到半天就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