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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疏环顾四周,见四下果真无人,张俭确实在外头守着,这才放下心来。
台子上的屏风半开半合,里头是个男人清瘦的身影,他站在案桌后,上面只放着块一尺长的惊堂木。
“王爷要我听什么?”闵疏只能坐在梁长宁膝上,被他从身后环着。这个姿势太不端正,总叫人如坐针毡。
“京中有善口技者。”梁长宁语焉不详:“一些旧事,闵大人好好听。”
“喵——”屏风后的男子开口,先学了声猫叫,这声猫叫太逼真,闵疏一愣,那人又张开了嘴。
杂乱的脚步声、街坊小孩的哭叫声、小贩的吆喝声层层叠加,接着是踩在青石板上的啪啪声,惊堂木狠狠一拍,屏风后骤然寂静下来。
难以想象这些如此逼真的声音都是一个人的舌头发出来的,闵疏微微睁大了眼盯着戏台,梁长宁的手握住了他的腰。
“吱呀——”
闵疏几乎能靠声音想象到木门打开的画面,就在这须臾,他后背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那嗓子突然变得婉转柔和,“安之不必顾念着娘,娘在世上多活一天都是赚来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个道理你该明白的。”
闵疏背脊一僵,后颈窝的汗毛倒立,豁然转头死死盯住了梁长宁。
屏风后那人还在说,闵疏却已无心再听,他拳头捏得死紧,而梁长宁搂着人,几乎是亲昵地贴在他耳边低声问:“是出好戏,对不对?”
闵疏额头上有冷汗,梁长宁抬手替他擦干净,问:“我最后再问一次,那晚,出了胭脂铺,又去了哪里?!”
“何必再问!”闵疏骤然挣扎起来,被梁长宁翻身死死按在了方桌之上,他掐住闵疏的脖子,手指用力到发白。
“王爷既然都知道了,不如就此杀了我!要么私牢再走一遭,看看我答不答得出来!”闵疏扣住梁长宁的手腕,说:“或者王爷还想做什么,杀了我娘?”
“你娘知道你爬上了本王的床吗?”梁长宁低头直视他,眼睛里是恶意的嘲讽:“你娘知道安之的鸿鹄之意比天高,那他知道安之躺在我床上的时候比文画扇还——”
闵疏脑子里紧绷地弦啪地一声断裂,他意识空白片刻,接着一脚踹在梁长宁小腹上,恶狠狠地推开他。
梁长宁被他这一踹吃痛了片刻,回过神来立刻就掐着闵疏的脖子提了起来,他高高提起人,闵疏的脚在悬在空中蹬了两下,挣扎间一封信啪嗒落到地上。
闵疏一张脸涨得通红,梁长宁单手捡起那封信,闵疏要去抢,梁长宁却把人往地上一扔,当着他的面撕开了信封。
里头三张纸,正反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那墨水磨得太粘稠,几乎能看见没研磨细的渣滓。梁长宁一目十行看完,信的内容全是叮咛嘱咐和局势预测,还有些嘘寒问暖,极尽关怀之意。
“写给周鸿音的?”梁长宁摩挲着信上周鸿音三个字,嗤笑一声:“找好了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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